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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 章 王建广有了初步意向,吕连群到了淡定处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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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随主便啊。”王建广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朝阳,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,就是……”
一行人往外走,气氛融洽。梁满仓与吕连群在旁边慢慢聊着,苗东方和王明轩则说的很愉快。我和王建广走在最前面,心情自然是颇为舒畅。
可刚走到楼下,就见蒋笑笑急匆匆跑过来,脸色不太对。她先看了一眼王建广,欲言又止。
我心里一紧,但脸上不动声色:“笑笑,什么事?”
蒋笑笑压低声音,语速很快:“李书记,门口那边出事了。马广德的家里人,抬着棺材,堵在棉纺厂门口,说要讨个说法。杨卫革正在处理,但人越聚越多,怕要闹大。”
我眉头皱起。马广德车祸的事,我一直压着,怕影响稳定,也怕影响王建广的投资考察。没想到,家属这么快就闹起来了,还偏偏赶在这个时候。
我心头一沉,余光扫过身旁的王建广,他眉宇间虽掠过一丝诧异,却并无愠色,双手依旧背在身后,目光平静地望向厂门口的方向,显然是见过场面的人,没被这突发状况打乱心神。
我立刻收敛起转瞬即逝的凝重,脸上堆起从容的笑意,对着王建广抬手示意:“王老,让您见笑了。基层工作繁杂,难免有这类矛盾纠纷,我们早有应对预案,绝不影响您的考察行程。”
王建广微微一笑,语气平和:“朝阳,基层工作我懂,矛盾宜疏不宜堵,你先去处置,我在这里等你,正好再看看厂区的情况。”
他身旁的王明轩欲言又止,终究还是按捺住情绪,跟着爷爷站到一旁的树荫下,目光却带着几分警惕打量着厂门口的动静。
“多谢王老体谅啊。”
我转头看向梁满仓,上前一步叮嘱:“满仓县长,你陪着王老,把咱们棉纺厂的情况再给王老细致说说,尤其是车间改造的可行性和工人储备情况,务必把咱们的诚意和基础讲透。”
梁满仓点点头应道:“放心,朝阳,我这边没问题。你那边处置稳妥些,别出乱子。”
苗东方也连忙上前一步:“李书记,要不我先过去?马广德的事我牵头在管,在场面上也能说上话。”
关键时刻能够顶的上,换做是谁当领导,都是喜欢这样的下属。
“好吧,等我一会布置完。”我摆了摆手,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蒋笑笑,她依旧保持着站姿,眼神沉稳地等着我的指令,没有半分慌乱。“笑笑,你带王老和明轩同志去职工宿舍区看看,让周平主席陪着,讲讲咱们工人的日常管理和技能水平。”
蒋笑笑立刻应声:“是,李书记。王老,这边请,咱们职工宿舍区刚翻新过,工人技能培训楼也在附近,我带您二位实地看看。”
待他们走远,我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语气沉了下来,对着围过来的马定凯、吕连群、孟伟江吩咐:“定凯同志,你是马家本家人,又是常务副县长,去现场牵头做家属的思想工作,既要讲情理,也要亮底线,务必稳住家属情绪,不能让事态扩大。”
马定凯眼神闪烁了一下,立刻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李书记放心,我一定尽力。广德同志走的离世,家属情绪激动可以理解,我作为本家,更要牵头把事情理顺,既安抚好家属,也维护好县里的形象。”
他这话看似恳切,我却心中有数。
马广德家属来得这么快、闹得这么巧,背后说不定有人撺掇,马定凯身为马家亲属,又对县长之位心存不满,这事未必和他没关系。但眼下不是追究根源的时候,先处置好现场才是关键。
我又看向吕连群,语气加重了几分,带着强硬:“连群同志,你带政法委和公安的力量过去,负责现场秩序维护。明确告诉家属,合理诉求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反映,但抬棺堵门、扰乱企业生产秩序,已经涉嫌违法。必要时采取果断措施清场,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借着这事裹挟县委政府,更不能让他们影响到王老的考察。”
吕连群身姿一正:“好,李书记,明白了,您放心陪王老,活人我们都不怕,还怕他娘的死了的。我马上安排。”
吕连群这个表态,我踏实不少。
最后,我看向孟伟江:“伟江同志,你带治安大队和刑侦的人,一方面协助连群同志清场,另一方面仔细核查现场情况。”
当过公安局长,对家属就抬棺闹事这种情况,我本就有所警觉,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到人的东西。”
孟伟江连忙应道:“明白,李书记。我这就带人过去,仔细排查每一个细节,绝不放过任何疑点。”
他眼神里始终带着几分精明,既想把活干好,又怕得罪人,这种心态我早已摸清,特意加了句:“依法办事,不用顾虑太多,有县委给你撑腰。”
吩咐完毕,我又叮嘱苗东方:“东方,你对厂里的情况熟悉,你也过去吧,马广德已经调离了棉纺厂,他的死和棉纺厂没有关系,处于人文上的考虑,棉纺厂做好配合即可。”苗东方应声后,我才带着几人快步走向了职工宿舍区。
吕连群几人刚走到厂区主干道,就听见门口传来喧闹声,夹杂着妇女的哭闹声和人群的议论声。
远远望去,棉纺厂大门前的空地上,一口漆黑的棺材摆在正中央,周围围了二三十人,大多是马广德的亲属,以妇女和老人为主。
马广德的媳妇刘翠坐在棺材旁,披头散发,一边拍打着棺材一边哭喊,声音嘶哑:“广德你死得好冤啊!你走了,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!”
杨卫革站在厂门口的台阶上,脸色涨得通红,正和几个家属争执:“你们讲点道理!马广德已经被免去厂长职务了,那辆车是他私自开走的,和棉纺厂没关系!我们怎么知道他要去哪,又咋会知道到出车祸!”
“没关系?”一个中年妇女叉着腰喊道,“他不是厂长了,怎么能拿到棉纺厂的车钥匙?不是你们默许的,他能开着公家的车出去?我看就是你们厂害死了他,必须给我们赔钱!”
周围的群众越聚越多,有路过的工人,也有附近的居民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印象之张,这应该是不长时间,棉纺厂被堵了第三次门了,只是这一次,堵门的人是厂长马广德。
苗东方赶到后,看杨卫革的衬衫都被家属撕拉的不成样子,脸上也不知道被谁挠了血道子,此刻的杨卫革只得举着双手大声喊着:“哎哎,都看到了啊,我没动手啊,我们动手啊。”
杨卫革已经被堵出了经验,上次他只是抬手指了一个妇女同志,就被说是打了人,结果被几个男家属痛打了一顿,虽然后来派出所来了人,但是脸是已经丢了。
苗东方到了之后,立刻拉着杨卫革往后退了几步,对着家属们沉声道:“各位家属,我是副县长苗东方,分管棉纺厂改革工作。马广德同志的事,县里很重视,正在全力调查事故原因嘛。大家有诉求可以提,但抬棺堵门、扰乱生产秩序,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还请大家冷静下来,咱们坐下来谈。”
刘翠一听苗东方的声音,立刻停止哭闹,猛地站起身,眼神怨毒地盯着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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